养生贵在养心,回归自我,回归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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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31 06:31

原标题:养生贵在养心,回归自我,回归生活!

把心静下来,不要去随波逐流,不要被外在的世界所迷惑,找回内心的宁静,也是养生的一种方式。

“现实”的中国人

当今社会,随着工作、生活节奏的加快,人们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每个人都躁动不安,感觉非常累。当你去问别人累不累、忙不忙时,大家都说很累、很忙,好像不忙不累就不是中国人。法国益普索公司曾调查了二十多个国家,发现受访的中国人中有71%的人选择了用财产来衡量成功,这个数字超过了世界平均水平的两倍以上。

这反映一个非常严峻的现实:市场经济大潮中,金钱至上成了很多人的普遍信仰,成了当下中国人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社会氛围变得焦躁,每个人都会感到压力很大。有时候,尽管觉得自己很成功,各方面做得非常好,如果没有钱,别人还是认为你不成功。所以有外国媒体惊呼:中国人太现实了!

孙思邈历览前代医籍,以方书浩博,简册繁重,难于寻检。他根据自己在医药学上的研究和实践,删繁就简,编为《千金方》,“以为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之济,德踰于此”。(《千金要方序》)是书简易实用,可以救急,故曰《备急千金要方》。这部书包括对疾病的诊断、治疗、预防、卫生等各方面,尤其注重对妇科、儿科疾病的治疗,所以把妇人方、少儿方列于全书之首。他又把晚年的经验总结起来,撰成《千金翼方》三十卷,作为《千金要方》的补充,书中收载了当时所用药物八百余种,对其中二百多种药物的采集、炮制等不仅作了详细的记述,并且补充了许多治疗方法。孙思邈认为食物对养生、治病的作用是很重要的,他在《千金方》中特别列出《食治》一门,详细介绍了谷、肉、果、菜等食物疗病的作用。并注重饮食卫生,如主张“食欲数而少”(《千金要方•养性》),即多餐少吃,“熟嚼”,不吃陈腐的东西,食毕要嗽口,以及“食止,行数百步”(《摄养枕中方》),等等。他认为作医生的应当先了解病源,“知其所犯,以食治之,食疗不愈,然后命药”。(《千金要方•食治》)他说:“药、食两攻,则病勿逃矣。”(《千金翼方•养性》)还主张把药物与针灸结合起来治病,所谓“汤药攻其内,针灸攻其外”(《千金翼方•针灸》),这是医学上提倡综合治疗法的先声。当然还应指出这些书里还夹杂一些鬼神迷信的糟粕,这正是作为道教徒的孙思邈的宗教世界观的局限性。

明正统《道藏》中所收医药类书籍自《黄帝内经素问》、《八十一难经》以及上述之《肘后方》、《千金方》等约二十部,但还有一些道教医籍如张三丰《仙传方》、赵宜真《济急仙方》、邵真人《青囊杂纂》、臞仙《寿域神方》等都未收入。总之,道教是重视医药的,虽然其出发点是为了宗教上的求仙长生,但其内容包含有不少科学的有价值的东西,应该引起重视,加以发掘整理。

一、道教与医药

道教为了达到成仙长生的目的,首先得却病延年,而医药的作用也在治病、防病、延寿。所以,医药成为仙道修炼的重要方术之一,凡是学道求仙的人必须懂得医药,医药成为有知识的道教徒的必修功课。道教徒把药分为上中下三品,认为上品药服之可以使人成仙,长生不死。《抱朴子•对俗篇》说:“知上药之延命,故服其药以求仙。”中品药可以养生延年,下品药才用来治病。上药中的上上品就是道教的金丹大药,葛洪说九鼎神丹服之都可以成仙,如云:“九转之丹,服之一日得仙。”还丹“服之一刀圭,即白日升天。”(《抱朴子•金丹》)但是这种金丹是经不住实践检验的,历史上许多求仙心切的人,吃了金丹大药,不仅没有成仙,反而中毒死亡,不仅不能延年,反而短命。所以古诗上说:“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历史上服丹而死的事例不少。唐朝诸帝,如宪宗、穆宗、武宗、宣宗都是服丹药中毒死的。①五代时南唐烈祖李昪使道士史守冲等炼金石为丹。李昪服金丹中毒,临死时给他的儿子齐王李璟说:“吾服金石欲延年,反以速死,汝宜视以为戒。”(《南唐书•烈祖本纪》)自宋以后炼外丹服食术求仙之风才日渐衰微。隋唐以前由于道士一直追求金丹妙药,总是千方百计地去寻找长生不死的“上药”,这种“上药”事实上是没有的,上药不可得,只好退而求其次,找寻可以延年益寿、治病养生的中、下药。为了服食,必须懂得医药,所以道教徒中如葛洪、陶弘景、孙思邈等都是著名的医药学家。

《神农本草经》是战国、秦、汉以来药物知识的总结。这部书里就带有明显的方士和仙道的色彩。它把药物分为上、中、下三品。上品药一百二十种,久服可以轻身益气,不老延年。中品药百二十种,可以抗御疾病,补虚弱。下品药百二十五种,可以除寒热邪气,破积聚。葛洪引《神农四经》说:“上药令人身安命延,升为天神,遨游上下,使役万灵,体生羽毛,行厨立至。……中药养性(生),下药除病”。(《抱朴子•仙药》)可见上药就是修道求仙所追求的,这些药物大都出战国秦汉时方士所传,其中对好些药物都说:“不老神仙”,“长生不老”就是证明。在《汉书•艺文志》里就把“医经”、“经方”、“房中”、“神仙” 四类书同列于方技略,正说明古代迷信与科学是互相杂糅混在一起的。在上品药物中列于首位的就是历代方士奉为仙丹妙药的丹砂。葛洪说:“仙药之上者丹砂”。(《抱朴子•仙药》)“丹砂烧之成水银,积变又还成丹砂,其去凡草木亦远矣,故能令人长生。”(《抱朴子•金丹》)葛洪在炼丹中做过这样的实验,把丹砂(HgS)加热离解出水银,水银和硫黄反应,加热升华,又生成丹砂。道士们不理解其中的化学反应,把它看得很神秘,视为仙丹,结果许多人服之中毒而死。李时珍批判道:“水银乃至阴之精,禀沉着之性。得凡火锻炼,则飞腾灵变,得人气熏蒸,则入骨钻筋,绝阳蚀脑,阴毒之物,无似之者。……《抱朴子》以为长生之药。六朝以下贪生者服食,致成废笃而丧厥躯,不知若干人矣。方士固不足道,《本草》其可妄言哉!”(《本草纲目》卷九水银条)

葛洪(283-363年)丹阳句容(江苏句容县)人。他“综练医术”,(《晋书》本传)是著名的医药学家。葛洪医药方面的著作有《玉函方》一百卷,《肘后要急方》四卷,《神仙服食药方》十卷,《黑发酒方》一卷等。他感到医药的方书卷帙烦重,加以选辑整理,编撰成《玉函方》一百卷。又将方便经验方编撰为《肘后要急方》,用以救急,便于携带,可以悬于肘后,故又名《肘后救卒方》,简称《肘后方》。它包括传染病、慢性病、外科、眼科、小儿科及兽医等各方面。对各种病的起源、病状、治疗方法都有所叙述。如其中关于痘症(天花)流行和结核病的记述是世界医学史上最早的记载。又提出用狂犬脑敷贴伤口来治疗狂犬病的方法,这也为后来科学证明狂犬脑里含有抗狂犬病毒的物质。《肘后方》经陶弘景增补为《肘后百一方》,“取佛书人有四大,一大辄有一百一病之义名之” (《直斋书录解题》)。以后金代杨用道又取唐慎微《证类本草》中所附药方,加以增补,名为《附广肘后备急方》,足见这部书为历代医学家所重视。

陶弘景(456-536年)丹阳秣陵(江苏南京)人。弘景知识广博,是南朝著名的道教学者。史称其尤明“医术本草”。(《梁书》本传)他的医药学著作有《本草集注》,增补葛洪《肘后方》为《肘后百一方》,还有《药总诀》、《效验施用药方》、《集金丹黄白要方》、《服草木杂药法》、《灵方秘奥》等。

如上所述,由汉代结集的一部古代药典《神农本草经》载有药物三百六十五种,分为上中下三品,这一分类法受炼丹方士的影响,认为上品药服之可以成仙,显然是不科学的。《本草》经过汉魏晋以来的历代传抄,字义残缺,品次错杂,弄得很混乱。陶弘景是精通药物学的,他在《本草》学上的贡献是:(一)整理了《神农本草》,陶弘景在《本草集注》中改变了把药物按上中下三品分类的方法,他根据药物种类的不同分为玉石、草木、虫兽、米食、果、菜及有名未用七大类,这种分类法显然比三品法更科学、更明确一些。以后唐代的《新修本草》和明代李时珍的《本草纲目》的分类都是在这基础上加以改进的。(二)根据汉魏晋以来几个世纪许多名医用药的经验加以提炼总结,于《神农本草》三百六十五种药物之外,又增补了三百六十五种药物,取名为《名医别录》,把《本草》中药物发展成七百三十种。(三)对药物的性能、形状、特征、产地都加以说明。对于一种药物有多种性能的,就以它主要的功能为本。中医在用药上本有君、臣、佐使的分别。但在《神农本草》中则以上品为君,中品为臣,下品为佐使,这种机械的划分显然是受了炼丹家方士的影响。陶弘景以药物主治之病来确其性能,如治黄疸病的药有茵陈、栀子等,祛风的用药有防风、防己、独活等。这是对《本草》学的一个重要的发展。(四)在药物的配伍使用上,以主治之药为君,辅助的药物为臣、佐使,又根据人的老少、男女、身体的虚实以及各地的生活习惯、环境的不同进行辨证论治,发展了《本草》学。

隋唐之际的著名医学家孙思邈(581—682年)。他隐于太白山,学道炼气,精于医药。著《备急千金方》三十卷、《千金翼方》三十卷。

这种“现实”会造成我们心理的不平衡,引发各种心理、情绪上的问题。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曾做过相应的调查,结果显示焦虑、抑郁等精神问题和艾滋病一样成了威胁现代人身心健康的重要问题。无所适从、焦躁不安……困境已生,我们该如何走出?

心安何处?

我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很久以前,两条年轻的鱼遇到一条老鱼。老鱼热情地打招呼:“早上好,孩子们。这水怎么样?”两条小鱼继续向前游着,终于,其中一条忍不住发问:“什么是‘水’?”

我们很容易在单调重复的日常生活之中形成无意识的惯性而不自知:无意识地翻手机、忽略身边的人和事、冷漠、愤怒、抱怨……就像故事中的小鱼,长期生活在“水”中,却不知道“水”是什么。这个时候我们需要一种修炼——在繁琐无聊的日常生活中,时刻保持清醒的自我意识,回归自我、回归生活,不再被杂乱、无意识的生活拖着走,而是自我掌控生活的方向。

儒学追求“内圣外王”,所谓“内圣之学”即心性之学,“外王之学”则渴求王者的事业成功。心性之学是儒学的精华,也是儒学的精神原点。通过修身养性、身心的修炼与德行的完善,实现“内圣外王”的理想。

我们读儒家经典,看到孔子讲“克己复礼为仁”、《大学》讲“明明德”、孟子讲“养心莫善于寡欲” “求放心”、《易传》讲“自强不息” “厚德载物”、朱子讲“正心诚意” “仁立义行而性定”等等,都是儒家养心的经典表述。

儒家养心智慧根植于日常生活,我们可以随时修炼,用之积极引导人生。它能帮助我们在一个高压力、快节奏的社会里面、在我们打拼累了之后,让我们的心灵得到休整,休整之后抖擞精神,重新出发。

养生重在养心

通过养心,我们可以获得内心的宁静、幸福与健康;通过养心,甚至可以养颜、养德,还可以长寿。养心首先是要从纷繁复杂的世界中,从巨大的生活压力中,从焦躁不安中,从很多病态中一一回归,找到内心的这一片宁静,从而获得幸福人生。

养心可以养颜。“腹有诗书气自华”就是这个意思。一个人饱读诗书之后,自然就有一种非常高贵的气质。有人说,30岁以前你可以不为你的容貌负责,因为那是天生的。30岁之后,如果你还没有风度,没有气质,还不够潇洒、不够漂亮,那是你涵养不够。

关于行气的要领,综合起来,大致有以下几点:

(1)吸气曰纳,出气曰吐。“吐故纳新”即吐出碳气,吸纳新鲜氧气。纳时深吸至于丹田,然后徐徐吐出废气。吐气有吹、呼、唏、呵、嘘、呬六种方法。《养性延命录》云:“凡行气以鼻内(纳)气,以口吐气,微而引之,名曰长息”。呼吸之法要细、长、深、匀。吸气时要细微徐缓,不可闻声,葛洪所谓以鸿毛着鼻口上而鸿毛不动。深者谓吸气深入达于脐下丹田。匀谓呼吸要匀称。细微、徐缓、深长、匀称,此即道家所谓“绵绵若存”。

(2)行气宜在早上林间,空气清新的地方锻炼。古人称:“从夜半至日中为生气”。(《养性延命录•服气疗病》)司马承祯谓:“凡导引当以丑后卯前,天气清和时为之。”(《导引论》

(3)导引行气是把肢体运动、乾浴、按摩与气功,内外结合起来。《导引经》说清旦起来,叩齿、闭目握固、调息、导引正是讲的内外功的结合。

(4)行气要节食,不宜过饱。《养性延命录》云:“行气之法,少食自节,动其形,和其气”。

(5)行气要注意意念活动,要把调息练气与练心(思想、意念)结合起来。意念活动在道教叫“存思”、“存想”、“存神”。①《老君存思图》云: “为学之基,以存思为首。”(《云笈七签》卷四十三引)存思又叫凝神,神定则气住,练功家要求意守丹田或意守某关,在道书中又称“守一”。《抱朴子•地真》云:“思一至饥,一与之粮。”道教加以神秘化就有“思玄一”存诸神等说,其实就是使精神专一,凝神聚气。道家以耳为精窍,目为神窍,口为气窍。意动形摇则伤气;目动心摇则伤神;邪思精摇则伤精。故《庄子》云:“勿摇汝精,乃可长生”。(《在宥》)意念专一则耳不闻,可以保精;口不言,可以保气;目不视,可以保神。心静守一则气平,气平则息匀,息匀则气聚,气聚则凝神,神气合一,性命归根。所以“存思”的要点在排除杂念,闭目内视,所谓“智静神凝,除欲中净”。(《老君存思图》)《神仙绝谷食气经》说:“诸行气皆无令意中有忿怒愁忧。忿怒愁忧,则气乱;气乱则逆。思一,则正气来至;正气来至,则口中甘香;口中甘香,则津液多生而鼻息微长;鼻息微长,则五脏安;五脏安,则气各顺理。如法为,长生久寿。”(《云笈七签》卷五十九引)所以行气功要精神上轻松愉快,心情安静,排除一切烦恼和杂念,常保心气和平,这样练功持之以恒,自可健康长寿。《清静经》曰:“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若能常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故能寡欲则心平气和,心静而神自清。因之,清心寡欲,意念专一,是行气功的前提条件。

概括起来,可以这样说:导引行气就是现在的气功、保健按摩、柔软体操、武术锻炼等结合起来的一套保健强身之术。导引行气如能长期坚持锻炼,无疑能够增强体质,防病治病,可以却老延年。但道教认为可以长生不死,显然是妄诞的。汉代的王充就批判过道家以为导气养性可以度世不死的虚妄。(见《论衡•道虚》)葛洪认为行气导引“可令内疾不起,风湿不犯”,“可以延年迟死耳,不得仙也。”(《抱朴子•极言》)行气重视意念活动,意念活动是心理卫生的保健法,把人的心理与生理密切结合起来,说明古人在长期的实践经验中对人的心理与生理的关系上已有较深的理解。

(四)房中 房中本是古代医学中讲男女性生理和性医学的知识。《汉书•艺文志》方技略云:“房中者,性情之极,至道之际。是以圣王制外乐以禁内情,而为之节文。传曰:‘先王之作乐,所以节百事也。"乐而有节,则和平寿考,及迷者弗顾,以生疾而陨性命。”这一段概述了古代房中术的要旨,说明男女结合是性情之极至,其要在“乐而有节”。如果没有节制,沉迷荒淫就会伤生短命。道教汲取了它。在道书中把房中亦称为“合气”或“男女合气”。早期道教的经典《太平经》中就有“兴国广嗣之术”。天师道的教徒们都是有妻室子女的,因之道教认为房中是保精、养生、却病的一种修炼方法。所以《黄庭经》说:“长生至慎房中急,弃捐淫欲专守精”。道教的理论认为“万物负阴而抱阳”,阴阳配合是符合自然之道的。天地之道就是阴阳和谐,阴阳合而万物生。所以《玄女经》说: “一阴一阳相须”。《抱朴子》说:“人不可以阴阳不交,坐致疾患”(《微旨》)。又说:“阴阳不交,则坐致壅阏之病,故幽闭怨旷,多病而不寿也。任情肆意,又损年命”(《释滞》)。《养性延命录》谓:“男不可无女,女不可无男,若孤独而思交接者,损人寿,生百病”。这说明男女合气的真理。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不交及纵欲过度都会产生疾病。所以葛洪说:“人不可以阴阳不交,坐致疾患。若乃纵情恣欲,不能节宣,则伐年命”(《抱朴子•微旨》)。房中术的要点是:(1)注意节欲而不能纵欲,葛洪所谓“得其节宣之和,可以不损”(《抱朴子•释滞》);(2)禁忌醉饱以后或劳累过度的性生活。《素问•厥论篇》说:“此人必数醉,若饱以入房”。王冰注云:“醉饱入房,内亡精气,中虚热入,由是肾衰”。《养性延命录》亦云:“醉饱、远行归还,太疲倦,并不可行房室之事,生病,切慎之”。房中术的功用,据葛洪说:“夫阴阳之术,高可以治小疾,次可以免虚耗而已”。(《抱朴子•微旨》)至于道教认为房中之法可以“采阴益阳”,“还精补脑”,“增年益寿”,能医治百病(见《抱朴子•释滞》),这显然做了不适当的夸张。

房中、服食、导引行气等都是道教修炼养生之术。但是“好事之徒,各仗其所长,知玄素之术者,则曰唯房中之术,可以度世矣;明吐纳之道者,则曰唯行气可以延年矣;知屈伸之法者,则曰唯导引可以难老矣;知草木之方者,则曰唯药饵可以无穷矣;学道之不成就,由乎偏枯之若此也”。(《抱朴子•微旨》)葛洪说这些浅见之人,总是强调自己知道的一点,认为就可以成仙,其实乃是片面之论。精、气、神是构成人的生命的三大要素,所以道教的修炼贵在爱精、保气、全神。房中的目的在爱精,导引行气在保气,服食药饵是综合性的,既可治病,又可固精、保气、全神。《抱朴子•杂应》说:“养生之尽理者,既将服神药,又行气不懈,朝夕导引,以宣动荣卫,使无辍阂,加以房中之术,节量饮食,不犯风湿,不患所不能,如此可以不病”。葛洪认为人的身体是个有机体,各方面密切联系着,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如像治理国家,必须“文武礼律”互相配合,不能有所偏废。如像音乐一样,必须五音配合,才能成曲调。养生也是这样,应该把服食药饵、导引行气、房中之术等结合起来,才能收到防病、治病、强身、延年的效果。

道教在养生方面有许多值得重视的宝贵经验和知识。如青牛道士封君达说:“体欲常劳,食欲常少。劳无过极,少无过虚(饥饿——引者)。去肥浓,节咸酸,减思虑,损喜怒,除驰逐,慎房室”。张湛《养生集叙》曰:“养生大要:一曰啬神,二曰爱气,三日养形,四日导引,五日言语,六曰饮食,七日房室,八曰反俗,九曰医药,十曰禁忌。”(并《养性延命录》引)袁了凡讲聚精养生之道:“一曰寡欲,二曰节劳,三曰息怒,四曰戒酒,五曰慎味(指清淡之味——引者)。(《摄生三要》)这些都是养生经验的总结,是颇有价值的。道教的长生成仙之说,当然是虚妄的,但如服食中包含着许多医药和食疗保健的知识,导引行气是气功、保健功与按摩相结合的强身治病的方法,房中是性医学的知识,这里面都包含着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我们应该珍视这分文化遗产,剔除其虚妄迷信的东西,发扬其科学的内容。

养心可以养德。通过内在的身心修养,我们能够养成高尚的人格。养心还可以长寿,“智者乐,仁者寿”,一个人内心充满仁爱,一定能够长寿。北京大学哲学系是有名的长寿系,许多研究中国哲学的学者,都是95岁高龄。如梁漱溟95岁、冯友兰95岁、张岱年95岁……为什么这些学者都如此长寿?因为他们都信奉儒家哲学、讲授中国哲学、研究中国哲学。为什么修习儒学会达到这样一个效果?因为儒家养心就存在于人伦日常之中,一举一动就是养生,心态好自然高寿。

儒家之学是心性之学。它倡导心性认知与修养实践的结合,让我们的脚步慢下来,让我们的心灵静下来,教会我们如何安顿好自己身心性命,提升生命境界。儒家养心的智慧,说白了就是一个养心的工夫。

工夫特指个体的身心修炼的技巧。儒家养心的工夫丰富多彩,如静坐、读书、调息养气、棋琴书画、山水休闲、茶道、立志、定性等都是儒家常用的养心方法。儒家静坐可随时、随处进行,不需要特别的仪式和姿态,甚至可以思考。儒家还通过音乐来修心,休闲方法就更多了,棋琴书画皆为儒家修心养性的基本路径。中国古代士人生活都是立体的、饱满的,他们个个都会弹琴吟唱、能书善画,常纵情山水,在山水中修行,在运动中养心。